商品包装是否要消毒?张文宏:我都毫不犹豫地拆开


据庞星火通报,某女,在美国留学。2月29日从美国底特律飞往荷兰鹿特丹,3月8日从荷兰鹿特丹乘火车经比利时布鲁塞尔至英国伦敦。9日至16日与同行的老师、同学共16人赴伦敦城南、城东、西南部小镇、某郊区庄园、圣保罗大教堂和格林威治等多地参观。17日从英国伦敦出发,经埃塞俄比亚转乘埃塞俄比亚航空ET604航班飞往北京,19日抵京,前往集中医学观察点进行隔离观察。26日出现咽痛,未报告;29日出现咽干,未报告;31日隔离点对观察对象进行新冠病毒核酸主动筛查,4月1日患者检测结果为阳性,即由120救护车送至北京小汤山医院就诊。结合患者境外旅行史、肺部影像、血液检查等其他诊断依据,3日被诊断为确诊病例,临床分型为普通型。患者自述,与其同行赴英的16人中,1名美国籍学生于3月14日发热,1名美国籍老师于3月30日确诊。

宁南打火队员牺牲后的第3天,新京报记者重走了他们最后的路线。沿着发黑的山体向上攀爬,能看到整棵烧焦的树干散布在陡崖上。泥土里混着烧过的白灰,大风一刮,尘土飞扬。

眼看火势无法控制,当地政府决定立即撤离柳树桩的村民。西昌市政府发布的消息称,3月20日凌晨3点,柳树桩的村民均被疏散到洛古坡小学,在教室里搭起床铺,铺好被褥。

相近的时间,宁南县专业扑火队接到了宁南县林草局前往西昌支援的命令。晚8点20分,正在值守备勤的一班、五班共计21人出发驰援。

宁南县与西昌市相距120多公里,两个多小时后,这支21人的扑火队抵达蔡家沟水库。

经久乡岗哨员王建富整夜都在协助政府人员动员大家撤离。有的人不愿意走,他们觉得火势烧不到房子上,也有的想去牵牛、牵羊,收拾贵重物品,王建富跑了五六趟,强行把他们拉到班车上。“政府派了一百多辆班车,来回运送。我们有22个人一家一户地清点人数,一夜算下来,一共撤走了869人。”

自发的扑火队伍很快组织了起来。柳树桩有7名村民决定跟随大营农场的职工上山打火。不过他们工具简陋,也未经专业训练。这支由村民临时组成的队伍,有七八十岁的老人,也有十几岁的中学生。随身携带的,多是镰刀、水壶等简易的打火工具。

人们摆放的纪念19名牺牲人员的挽联。

吉克撤下山后,在洛古坡小学见到了冯才勇的妻子王雪。王雪不停地给丈夫打电话,但一直没人接。“她预感出事了,崩溃大哭。”

桂勇说,这些树枝和荒草反而成了引燃物,大风一吹,火苗飞起来,很快连成一片。